分类: 日常随笔

  • 军靴男孩

    军靴男孩

    没有剧中所谓的成长和自我认同,但沙利文在战友婚礼上那几个镜头,被狠狠带入了。在那种在直线加方块的世界里,对一个身影的隐秘注视,我们这种当过兵的人多少都懂。

    那会儿的感情,像枪膛里的子弹——压得最深,却最有杀伤力。最汹涌的爱意,都藏在最规矩的军装下面。

    网盘地址

  • 岁序更迭,关于我的2024

    岁序更迭,关于我的2024

    23年11月份左右,曾经的前同事找我商量一起创业,短暂的思考后果断选择了离职,和js沟通几次后,他也选择跟我一起创业

    24年1月出,我先孤身一人来了佛山,js要3月份左右才能完成离职。当我躺在佛山出租房的床上盯着墙上的壁纸时,脑子里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幻想。我不求大富大贵,我们能够生活安稳,稍有富余就好。进入一个新行业,在未知的领域里,一开始的新鲜感和求知欲总是让人充满动力,我尝试在网上找客户,了解行业内的各种信息和技术类型,每天都觉着时间像离弦之箭,这种紧张忙碌又投入的感觉,其实还挺好。

    这期间,某天js告诉我他要玩虚拟币,说最近又个新币很有价值。我从不相信虚拟币和炒股,对这个东西的投入一定是有去无回,但我知道我根本没办法说服他,再气再急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。这根刺就这么直愣愣的刺进了我心里。为了能多了解他在这一块的情况,我让他给我APP链接,教我怎么注册,怎么买U,怎么跟他投,让他感觉我也很有兴趣,愿意和我多说,我一再的跟他重复不投入过多的精力和钱,随便玩玩可以,不要把自己折进去。

    生活永远都是猝不及防,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,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。当我知道他把自己积攒的那点积蓄都赔光的时候,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让我的头发晕。我气到坐立不安,随后是止不住的心疼。我能想象到他可怜巴巴坐在电脑前的样子和心情,我也知道这时候骂他说他都没有用,只能想办法去安慰他。

    那段时间我在佛山每天都被这件事搞得心烦气躁,终于熬到他离完职,我立刻回去深圳找他。一进屋我就看到他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,让人看了心疼。那两天我们一直在打包东西准备搬家,住了五年多的小房子感觉有收拾不完的东西,挑挑拣拣扔了一大堆,最后还是打包了十几个箱子。那天下午我哭了,我实在受不了他那时的样子,他整晚睡不着觉,嘴里喃喃着“那是我一年的工资啊”。我心疼的要死,我说我们没有负债,我卡里的钱也够花一阵子,去佛山了好好干,总能挣回来。他看到我哭了, 抱着我说:”我都没哭,你咋哭了。”

    第二天装车完毕,我们带着两只猫出发佛山,一路上我观察着他的情绪状态,有明显的好转,我也稍稍放心了些。我终于带着他到了佛山,我问自己,新的环境和工作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,对吧?

    当js的状态慢慢好起来的时候,我们的公司状态却一直停滞不前,这期间合伙人经常迟到或干脆不来,商场客流量很差,上门客又几乎没有,我很急,对于佛山这个地方我没有任何的人脉和资源,合伙人家里的资源我链接不上,我几次与合伙人商量要出去拓展业务,嘴上应着却每次都不动弹。每个月的开销负担着,但却一直没有进账,合伙人散漫的态度也让我极度反感。我私下里和他谈过好几次,结果依旧如此。

   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团队的沟通磨合,客户谈判都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,大家都不紧不慢事不关己的的感觉。我每天催合伙人约时间上门看方案,催js做方案图,着急的只有我一个。在连续几个通宵的失眠后,我决定不再继续了。我犹豫许久的原因是因为js,在深圳时他是公司的设计Leadr,工作相对轻松自由,工资也不错,我的选择也把他带到了泥沼里。后悔因为我的自私让js辞掉工作来跟着我来佛山。直到现在我仍抱着这种负罪感来看待创业这件事,一切都是我的错,让生活变的更糟。

    结束创业后我带着js去了沈阳转一圈,其实主要是我想调整下心态。创业失败损失的不仅仅是钱,是我对接下来的生活和工作都没了期待,我感觉很累。而js始终像个孩子,好像对这一些并没有多在乎,我甚至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,我问也问不出结果。

    从沈阳回来后我开始找工作,前前后后投了一个多月简历,最终拿到了武汉的offer。拿到offer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js这怎么办?我问他跟我去武汉吗?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,我又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,想做什么,他没有给我答案。

    12月中旬,我再一次孤身一人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。我像坐在一列在黑夜中穿行的火车,对一切都没方向和感知。

    今天是24年最后一天,同事们都早早等待下班,各自有安排。js和三胖他们去了深圳,晚上一起去吃了大渔铁板烧。三胖刚刚打视频给我,几个人吃完饭在海雅缤纷城等着跨年,嘻嘻哈哈的聊了几句,宽慰我心。感谢几个朋友帮我照顾姜丝,至少不让他孤单一人跨年,虽然他从来不在乎这些节日…..

    我住的这个位置地处武汉郊区中的郊区,小区僻静,但还是零星的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炮竹声。我不知道该怎么总结这一年,因为结果大多是坏的,就在我入职的前两天,姥姥还摔坏了大腿骨,现在摊在床上。实话说我对以后的生活没啥期待,也没有什么能让我高兴和兴奋起来的事,比平静更平淡。

    我没啥愿望,就祝我的朋友和家人,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平安喜乐,万事顺遂吧

  • 2024·我的岁末独白

    2024·我的岁末独白

    一向自称胖东的小胖墩这次真的胖了,十一买了一次羽绒服,双十一又买了一次羽绒服,都赶不上我这迅速长肉的节奏。

    不少人听了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少吃两口不就行了。

    这次体重猛增,是药物适应性的一种体现,说白了就是副作用。

    我每天大概要吃三十颗药丸,想想都饱了。

    今年的岁末独白,我想对和我一样要用药物对抗疾病的兄弟姐妹说,勇敢点,实在吃不下少他妈一顿没关系。

    累么?心里说天天吃药心里累,我只好把它当作人生中一段非奇妙的旅途了。

    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病持续了三年,我想可能还会有第四年第五年,既然知道他们要来,我微笑迎接便是。

    还有后边推了一把我的那个家伙。

    他很腼腆,不爱说话,但喝酒喝多了会傻乎乎扮可爱。他很老实,老实到你欺负他他还一脸懵逼——哈?

    我可以依靠的人

    2025,是我要全面反击的一年 解决掉长满了荒草的心灵港湾, for Me for Relationship

    bye bye 2024

  • 单行本·东东和小流氓的故事·壹

    单行本·东东和小流氓的故事·壹

    1

    说他是个小流氓,一点都不为过。

    至少在我眼里,是这样的。

    你能想象出流里流气的样子,他全有。

    比如他从来不好好交作业,每次课代表收他作业就像给黄世仁拜年一样,若要赶上他心情不好,说不定还会被揍的哇哇乱叫。

    可神奇的是,他又像一个变脸的老手,在课堂上,永远乖乖坐好,一副优等生的样子,认证听讲,举手回答问题。

    更神奇的是,他考试没有垫过底,分数基准线发挥总是那么平稳,上游水平。

    还凭着老师的信任,当选了纪律委员。

    因为他的种种作风,我们班的纪律评选都没跌出过前三名。

    高级黑啊!

    可一旦离开老师的视线,丫简直就如未进化成功的野人,一言不合就单挑,哪怕是高中部的。

    看他瘦胳膊瘦腿儿的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和爆发力,愣是把比他高出一头的人活生生揍趴下了。

    后来据他回忆,就是那一战,奠定了他在四中的绝对位置,成了“帮会”的核心人员,好处就是那几年自己从来没掏钱买过烟。

    感情你们的学生时代最大梦想就是勇征校园暴力TOP 10啊……

    —.—!!

    唉,人间奇葩。

    这是我转到这个中学后,对他的所有印象。

    我们暂且称作他叫小磊吧。

    有一天课间时,突然小磊拉住我,说想和我借点钱。

    说实在的,我当真不想和这种家伙有任何瓜葛,可敌不过那张我差不多的正太脸,瞪着圆圆的眼睛,一脸无害的萌样。

    无奈,我问,多少?

    他嘿嘿笑一笑,就70块吧。

    —.—!!还有零有整,我翻遍书包,拿出六十五块三毛,喏,就这么多了。

    我刚把书包收拾好,他人一阵风一样的就跑开了。

    谢谢,回头我还你啊!

    我心说我压根就没指望你还钱……

    下午放学,我看见他和一帮歪瓜裂枣们一起勾肩搭背,嘻嘻哈哈,目中无人的消失在街角小卖部的尽头。

    而我则是摸摸自己的脚伤慢慢往家走,那个疤还是有点疼,看来下周不能再上体育课乱跑了。

    周三的体育课,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教学楼中间的喷水池边上发呆。

    哎,你怎么不上课去啊?

    回头一看,是小磊。

    我没说话,把头偏了回来。

    和你说话呢。

    你不也没上么,我没好气道,脚伤,活动不方便。

    脚伤?来来来,让我看看!不由分说的,他嗖地窜到我面前,拽住我的两腿,那只?

    你放开我,我没有动弹,但语气明显带了敌意。

    不说我自己撩起来看啦。

    —.—!! 这么烦人的孩子也是醉了。

    卧槽,你这疤牛逼啊!和黑社会火拼来着??

    我没理他,把裤脚弄好,准备起身离开。

    哎,哎哎,你干嘛去!不许走!说罢,就把我又给摁住了。

    你想知道我上礼拜跟你借钱干嘛么?

    没兴趣。

    嘿嘿,我给你看看哈,他基本上就是兀自高兴的自导自演般。撩起上衣,你看!我弄了个这!

    好了,我看见了你把衣服放下来吧……

    牛逼吧!

    还好。

    靠,很疼的!

    还好。

    靠,你这人真没劲,喏,钱还你。小磊拽住我的手啪的把一张五十元摁在掌中。

    还差十五块三。

    嘿,你这人真特么墨迹!小磊脸有点微微泛红,有五十就不错了,以后准保还你不还是孙子!走了啊!

    这家伙……果然,和我一样固执,呵呵。

    2

    由于脚伤恢复的很慢,多数时间我都是走路比别人慢半拍。

    尤其是在中午去食堂打饭这种人群熙攘的时刻。

    这不,由于走得慢,后边一个女孩急匆匆的把饭菜全挤我身上了,一点没糟践。

    你!没长眼啊,女孩先声夺人,非常不客气。

    我……嘴还没张开,难听的第二句话已经丢了过来。

    你,你这小逼崽子,给我等着!

    食堂的人都闻声望过来,真是不知道一个女孩怎么会如此嚣张。

    我说你妈没教你怎么和别人说话么?拿出纸巾擦擦衣服,慢慢挪到食堂里头排队打饭去了。

    你有种!看着她泼妇一样的冲出大门,我觉得今天整天的心情都毁了。

    当然之后还有更毁的。

    等我饭吃的差不多了,食堂门口冲进来俩人,气势汹汹的张望一阵后,直奔我过来。

    一男一女,男的是帮手,女的是凶手。

    朋友请你出来聊聊,男生拽着个臭脸,好像我欠他一千多。

    我没动。

    那个男的揪了我的领子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把我请出了食堂。

    是你刚才把我女朋友的饭给打翻了么?

    我说你把手松开。

    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你把我女朋友的饭给打翻了,呃?

    我说我浑身上下都是菜汤,你觉得呢?

    操!牛逼啊你!他一使劲,松了手,我被怼出去很远,摔在地上。

    离开单位的时候,老雷和我说,好好上学,不要惹事。

    但我不想给自己丢了尊严。

    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

    你很不服是么?男生戏虐地往前走了几步,女生在一旁期待好戏开场。

    我把手手慢慢放进口袋裤兜里,握准了一把折叠刀。

    3

    我从没想过人生第一次的打架,会是因为一个没素质的女生泼了我一身饭菜而展开斗争。

    这时候,小磊不知一下子从哪儿冒出来,挡在我面前。

    你回教室去,快点。

    啥?我有点反应慢半拍。

    小磊拍拍我那个握着折叠刀的手臂,回教室去,听话。

    然后我就这么一瘸一拐的,慢慢的踱回了教学楼。

    由于受不了一身的菜汤味儿,我和班主任请了假,下午没有上课直接回了家。

    那天是个周五,周六周日没有课,我宅在家,翻看原来单位的战友给我写的信,通电话,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
    周一,又是一节体育课,我还在老地方晒太阳。

    小磊急匆匆走过来,问,你没事吧?

    我说我挺好的啊。

    小磊有点尴尬。

    我说,谢谢你。

    没事,以后没人敢碰你了,自己走路小心点就行了。

    问你个事儿啊?

    你说?他挑了挑眉毛,饶有兴趣地看着我。

    你为啥,非要……

    非要什么?他点了根烟,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对着天空吐了出去。

    呃……这次换我语塞。

   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流氓似的?特别坏?

    还好吧。

    真的?

    真的。

    没什么,我就这样,我不喜欢这种环境,没劲透了,我学习好,老师管不到我的。

    抽烟……对身体不好。我不知道怎么着接了这么一句。

    知道了!说罢,他把烟头抛出了一个弧线,投进喷水池,很拽的走掉了。

    ——待续

  • 【小说】士兵·丁伟

    【小说】士兵·丁伟

      倒不是真的爱他的美貌,只是固执的相信他有不同于人的天真和善良,不然,怎会爱我这面如湖水的平凡女孩子?

      和士兵丁伟相遇的时候,我18岁,他19岁

      他是北方人,到南方来当兵。我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,到北方去念书。

      早春的空气还是兀自冰凉。山上微微的开了一些零星的野花,单薄而倔强。丁伟拉着我的手,和我一起爬上山顶。他把一路看到的花儿摘下来,交到我的手中。我们的手拉着手,看着山下罩着雾气的湖水,什么话也不说,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傻笑。丁伟说我唱个歌给你听。他就唱,居然是首情歌。他五音不全,还带着北方口音,让我觉得又吃惊又好笑又羞涩,也就抿着嘴忍了笑听着。现在回想起来,丁伟那个年龄,是做诗的时候。而他的感觉来得简单和蒙昧,就好像剽窃了一首平淡无奇的流行歌。我说,这首歌我没听过,你唱个别的给我听。他却愕然,说,我只会这个。

      很久后的一个晚上,我忽然在北京的出租车上汽又听到这首歌,正是丁伟唱的那一首。我才知道那歌原来是黄安写的:于你相逢,就像在梦中,明明知道不可以……这样的歌琅琅上口、平淡无奇,我却固执认为,是丁伟为我而作。

     丁伟是太行山人,初中尚未毕业,虚报年龄走了后门才当的兵。在部队了年龄小,只好先当养猪、种菜、用大锅做饭的煮饭兵。后来被首长看上了才当了小车兵。而他也被送到了党校学习文化,说是培养干部。若不是复原,不至于沦为出租车司机。丁伟心思简单,也就懵懂地去做前程大好的美梦。而我那时已经是已经拿到了两个学位,可能读研,也可能出国。丁伟谓叹,你要那么多学位干什么。我说,是啊,还不如分一个给你。

      我想当律师,丁伟说。

      我说好,但我知道他当不了律师。

      记得初遇当晚,还傻傻的再给部队打个电话,生怕他跑了。在屋里写日记,说北上途中,偶遇一男孩,相貌清俊,眼睛狭长,仿佛有光和水波样,笑起来,眼角溢出都是年轻和风情。

    虽则好看得让人吃惊,也让人惴惴然,怕是太过好看,反倒不像有福之人。

     但更没想到,这是一个端枪的。而且,那是他第一次探亲回来。

     现在想起来,我暗中担心丁伟,自己又何尝有福。我初遇丁伟,脸如圆盘,圆润丰满,倒像是个小熊。呵呵

      刚开始时,总是赖在女生宿舍传达室里等丁伟长途。800多号人用同一个分机,响一个接一个,却都不找我,一等就是两小时。好不容易打进来。

    他说,他家里在乡下攒钱盖房子,是给他将来娶媳妇用的。

    我就想和他并头作了恩爱的夫妻,说,不知道你们家里会不会喜欢我。

    他就说,只要我喜欢的,他们就喜欢。

    我说,我为你专门写了一首歌,把你的名字写在里面了,叫《芦苇船》。

    他说,好听吗?

    我说,好听,我的朋友都说好听得很。

   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聊了40分钟,我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的问:你说,我嗯,算不算,你的呃——女朋友?

    他在远远一头,爽快地说:当然是了。

    我便高兴起来了,一心一意地想着,要做他的女朋友!

    在城市的公共汽车上看到窗外刺眼的阳光,飞扬的尘土和喧嚣的人群,我总是由衷地想念我的男友丁伟。他1.78米,高且瘦,空军基地最英俊的小车司机。毋容置疑他是我的男友,我们理应相爱。

    那一年,我总是趁着假期或者逃课,坐一整夜的火车去找丁伟。我记得特快车的票价是150元,对我而言,是异常昂贵。我总是想法要打一些零工,才可能买到一张南下的车票。

     我在他的部队,他若是开车去了,我就在一个备用营房里恶补言情小说,一天四本,看得一颗心怦怦的乱跳。隔不久就要用免费的“公用电话”给他打传呼:你阿姨让你速回!看见他回来,就高兴得一直笑。而他总是要和所有的人敷衍过了,才肯过来和我说话。

     我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衬衫,还打着补丁,胡乱趿一双大拖鞋。

     他皱着眉:像丐帮帮主。

     我大喜,说,像黄蓉不好吗?美人耶!

     他说,我说的是洪七公。

     他喜欢我穿一件很流行的衣服。他喜欢坐在湖边,把脸埋在我身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,或者是索性什么也不说。

     他给我买花,我嗔道,给洪七公买花作甚,他不吭声,我知道,他要我要。那时候生病也是甜蜜的。他带我到医务室打针吃药。他苦口婆心,想哄小孩:你不打针怎么会好呢?

     晚上他送我回营房。那间屋子本来是仓库,灯早就坏了。他帮我喷清新剂,把窗户关了。我把花插在一个喝水的搪瓷杯里。他看着我上了床,盖好毯子,又忍不住来抱我。我起身迎他。两个人在黑夜中摩挲拥抱,难分难舍。

     良久,我说,你该走了。

     他方才放了我,,转身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
     当听到楼下汽车的引擎声,我从床上跳起来,光着脚跑到走廊上,使劲探出大半个身子,朝我年轻的心上人,挥手——再怎么恋恋不舍,他终是不能在夜里留在我身边。

     那时候,正值青春年少,情意有了,欲也有了,偏偏守了规矩和世俗的禁忌,都怕轻浮了对方,不敢试那纵情恣意的一回。事过境迁,回想起来,只觉得生生难为了那一场萌动的春情。

    而没有消融过欲望的爱情,可如何长久?若是有了变故,老天并不要来问我。

     又一次午夜到了丁伟的城市,他没来接我。我呼他半日,他才姗姗来迟。

     当我看到他,就已经定下决心不责怪他。

     忍不住去抱他。豁然间是非明了,他不爱我。

     驽钝如我,一定要来讨一个结果。

    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?

    他期期艾艾地说没他们见到我和你在一起,都笑话我。

    不由得气馁和心痛:别人怎么看,对他竟如此重要。

    他们说,你怎么会看得上当兵的,无非是骗人。

    我拉起他的手,柔声道:丁伟,我怎么会骗你?他们无非是瞎说罢了,我们不去理会他们,好不好?

    我把给他买的感冒药和巧克力,往他手里塞。又兀自欢喜地说了去:等我大学毕业,你也复原了,我不留北京、不考研了,来和你一起过。我到单位去当技术员,你还开车,两人一块过日子,将来结婚好不好?

    他不说话。

    我用手指勾勾,示意他附耳过来。

    他低头,我冷不防亲了一下他的唇。

    他要抓住我,我就大笑着跑开了。

    那一次,城市下雨。丁伟已经有了女友。是和他一个单位的女兵。上次到哪去看他。就看到那个女孩一边吊在自个儿的男友身上,一边用眼睛斜看着丁伟,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着俏皮话忒地轻薄。

    而我已决定不去怪他。

    这个男孩笑起来,是一派天真而温柔。当时两个人蜜意浓情,我不由得调侃,你们太行山的男子,都似你这般好看么?

    他掩不住骄矜,说,不如我好看。

    我怪他吹牛,却也甘心去相信。倒不是真的爱他的美貌,只是固执的相信他有不同于人的天真和善良,不然,怎会爱我这面如湖水的平凡女孩子?

    爱又如何?终于要散,要忘记。

    只不过是一段叛逆而又无伤大雅的另类爱情摆了。

    我写丁伟,并非无端。旧式的观念里,对待感情总是慎之又慎。后来也都道彪阳间。

    分了分,离的离。说好了一生相守。可最终还是由于各种原因而破碎,磕磕碰碰,舍我而去爱与不爱,都不肯来过问于我。一片经营的苦心也是白费。想起那时最着丁伟苦苦的问:当年究竟喜欢我不。大街上华灯彩绘,人来人往,丁伟募然止步,反问我说,喜欢不喜欢,又能怎样?我顿然而悟:白白上了这么多年学,反不如没有念几本书的士兵丁伟来的智慧而明了。

     于是我舍了前者他衣襟的手,说,我走了,我这次去了,断然不会再回来找你

     因为

     新的生活,刚刚开始。

    PS:本文是根据丁伟简单心路历程在2005年3月25撰写的小说,不是故事,故事的来龙去脉都在长篇小说中,So那就期待着三部曲  丁伟   Mr.big  张小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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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btw the link is my blog[AKEBI-NUKUIの吹水记]

  • 展昭,展昭

    展昭,展昭

    路灯,车流,三三两两的行人.

     

    站在山顶上的我,似乎有那么点绝望,唉~

     

    看着身后委屈的三个小同伴,欲哭无泪的样子,我说,要是想哭就哭吧.

     

    然后他们就开始嚎啕!哇!哇!哇!我们回不了家了~~~呜呜呜

     

    …….

     

    5个小时以前.

     

  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天,我和院里的几个小伙伴盘算着要不要去山上探险.

     

    然后一行四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.

     

    这座山不错,里面有防空洞,还有各种神秘的管道和水利系统,我们除了翻墙头,打着手电钻各种洞,就是扯着嗓子在山里像泼猴一般叫嚷了.

     

    老远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,我说墙那头应该就是什么关着狮子老虎的地方,大家又来了精神,然后又翻进了动物园.

     

    因为那时候公园出门进门都是要检票查票的,像这种工作日,来的人本来就少,出门一定会被什么老大爷之类的抓个正着,所以我们在里头溜达了大半天之后,决定按照原路返回.

     

    然后我们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,过分依赖了某个家伙天生NB的不行的方向感.跟着他一路走,直到围着一个山腰上的抽水罐走了3遍之多.

     

    转向了,靠.

     

    此时的天空已经不再阳光明媚,整个天空发出火烧似的绛紫色的光彩,如果搁现在,我一定拿起相机啪啪的拍几张,可那时候,我们真是觉得这种情境下,糟糕的要死.

     

    对,没准就一个不小心死在这山里.

     

   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.

     

    有个岁数比较小的孩子忍不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我特轻蔑的甩出一句,我们都是公的,你哭了也没人疼你,赶紧找出路吧.

     

    然后那孩子绷住小脸,说,那,我们到底是应该往那边走?

     

    我说,太阳西落,咱们家的方向也在西边,跟着天光走准没错.

     

    于是我就成了领队的.

     

    一路上,至少没有走过重复的路线.但让我觉得不靠谱的是,地势越来越高.

     

    身后那三个娃也越来越虚弱,毕竟,几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山里这么穷折腾了几个小时了,肯定会体力不支.

     

    东东,我们走的到底对不对啊?怎么越来越高啊?

     

    我没有回答,只是径直的往前走去.

     

    难不成我们要去山顶么?有人继续絮叨.

     

    你想困在山谷里么?回头天黑了狼出来第一个吃的就是你(呵呵,那时候大人一直吓唬我们那个山里晚上会有狼)

     

    过了大概30分钟,我们终于从错综复杂的灌木林里钻了出来.

     

    来,大家沿着这个山脊往下走走吧.

     

   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崖壁前.

     

    此时大家有两种心情.

     

    崖壁下,是一条公路,也就是这个森林公园的南门附近.整整一下午,我们都没有如此的和城市有过这般亲近的感觉.

     

    大家很欣喜.似乎是可以回家了.

     

    可问题是,我们怎么下去.

     

    虽然我们和公路的垂直距离也就有大概30米不到吧,但如果选择跳,人是出来了,命也没了.

     

    而且谁都不愿意再次返回到灌木林去寻找另外一条下山的出路,因为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,公路边的路灯都亮了.

     

    面对着彼此都十分纠结的脸,我只能说,想哭就哭吧.

     

    于是大家就围坐在一起嚎啕.

     

    人多力量大,这话果然不假.

     

    四个小男生的哭声震撼到了山下公路边行走的路人.再加上中国人有比较喜欢聚众好事看热闹的习惯,不一会儿一边聚集的人数就远超我们上边嚎啕的人数.

     

    我扯开嗓子往山下吼了一句,我们下不去了!救救我们!

     

    然后下边就有人回应说,你们别乱动!我们马上找人就你们!

     

    二十分钟后,一辆消防车和一辆警车呼啸着赶到了现场.

     

    只听得下边有人用大喇叭喊话:上边的人不要动,我们会马上对你们进行营救,千万不要动!

     

    然后那辆消防车就升起了一只很长很长的云梯,一直伸到了我们面前.

     

    我们得救了.

     

    云梯的载人系统不能一次把我们都运下去,所以上边的一个武警在跳到崖壁这边以后,按照个子高低+哭闹不停地程度依次把我们地接到云梯上,运送下去.

     

    我是最后一个被运下去的.

     

    那个武警先把我抱到云梯护栏里,然后自己很矫捷的跳了上来.云梯缓慢降落的时候,我看了看他,说,谢谢叔叔.

     

    那家伙先是一愣,然后冲我笑笑说:你还是叫我哥哥吧,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老.

     

    嗯?不都说解放军叔叔吗?

     

    我是武警,不是解放军.

     

    哦,也是,呵呵.

     

    下回别这么淘气了啊,小孩自己到深山里多危险!这个武警小哥揉了揉我的脑袋,像是一种安慰.

     

    说话间,我已经安全的到达地面.

     

    这是警察走过来,很凶的问我道,你们几个都哪儿的!这么不听话!家长呢!

     

    我看了看那三个泣不成声的,说,我们家在飞行团大院儿.

     

    不用问,回家后,我被叔叔和婶婶一顿数落,再加上警察的添油加醋,弄得我连晚饭都没得吃,上了快2个小时的教育课.

     

    送走警察,都快9点多了,婶婶给我煮了点面条,还很碎碎念的说,你说说你瞎跑什么,万一要是有个好歹,怎么和你爸妈交代.

     

    得,父母都给搬出来了,我也得有点表示吧,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鼻子开始泛酸.

     

    好了好了,知道错就好,现在委屈个什么劲儿,刚才那个警察叔叔不是还夸你勇敢呢?以后遇事就是要冷静,要是你们都只会坐在地上哭,估计也就撂的山里咯!吃饭吧.

     

    还好,今天还真是有惊无险.捡了条命回来.吼吼~

     

    隔天,我和那三个孩子外带几个家长,做了面锦旗,送到了消防队去(看看,那时候大家就对警察没啥好感,都没给他们做锦旗~嗷嗷)

     

    进门后,家长们和中队的领导亲切握手,言谢,其中一个还跟他们队长很熟……得,话匣子聊开了.我起身,准备去院子里溜达溜达.

     

    出了大门,就发现了一个人,很眼熟,很眼熟.嗯这不是那天抱我下来的小战士?

     

    他也认出我来了,过来又摸摸我的头,说来啦!

     

    嗯.

     

    还好吧,回家没挨打?

     

    没有,这种事儿犯不上打我.

     

    哟呵!挺牛啊你!

     

    嘿嘿~

     

    行了行了,下回真的别去那山里瞎转悠了,多危险啊.

     

    是!我立正,给他敬了个少先队礼.

     

    好了好了,我要出门了,你自己跟院子里玩会儿吧.

     

    你去哪儿?

     

    我去支队,出公差.

     

    什么是出公差?

     

    跟你解释不清楚的.

     

    那我跟你一块去吧?

     

    啊?

     

    嘿嘿~~行不?

     

    那你们家人怎么办?

     

    没事儿的,走吧.

     

    —.— 这个……

     

    你不怕我给你拐跑了啊?

     

    拐到那里去?

     

    哈哈,小鬼,上来吧,坐稳点.

     

    结果我下午又在大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.

     

    一路上,这个小战士和我聊了好多好多,他才大我三岁,就当兵了.

     

    我说,你好NB啊,是不是救了很多人啊?

     

    他说我是新兵呢,那天出警比较多,我本来都不管营救的,结果被抓了壮丁.

     

    哦…….原来你不是专业的啊.

     

    切,破孩子跟你解释不清.你在也是部队大院的,以后会当兵么?

     

    不知道,我不喜欢当兵,我觉得很没自由.

     

    呵呵,你怎么知道?

     

    我哥自从去了别的部队,每年都见不着面几次,要是他带我去山里玩,我绝对不会迷路.

     

    哈哈,你当大家天天都玩啊你!

     

    那怎么了?你这不是也出来骑着车子瞎转悠么,材料都递完了还不赶紧回?

     

    哈哈,不是顺便带你玩会儿?想不想吃那个茶汤?

     

    嗯,行啊!

     

    谢谢我!

     

    谢谢叔叔!

     

    —.—!!我是哥哥,再说一遍.

     

    哦,嘿嘿。

     

    傻笑什么?

     

    没什么。对了,你叫什么啊?

     

    我?我叫展昭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就是这样认识展昭的,呵呵。

     

    嗯?你们俩就是这么认识的?小兵听完后,觉得十分意犹未尽,还有没还有没?

     

    没了啊,难不成我还天天闯祸等着119给我收拾烂摊子去啊?

     

    哈哈,你可没少办缺德事儿。小兵趴在边上很贱的说。

     

    有你办的多?我瞥了他一眼。

     

    —.—!!

     

    后来呢?小兵继续问。

     

    后来我老找他玩去,就关系非常铁了呗。

     

    一个破消防队有啥好玩的?你怎么没事不去我们警局找我玩?

     

    你们警局有水枪么?有训练塔么?你能给我表演穿战斗服么你!

     

    嗯,要不我给你表演个脱衣服吧,嘿嘿嘿…….训练塔是吧?扛假人是吧?我们还有大轮胎呢……

     

    滚,大流氓!!

     

    【初遇,展昭】 完结

  • I’m Back·回归

    I’m Back·回归

    Yes!没有错,胖东回归了,从停止《半年之约》写作到我的所有文字在新浪封停,恍惚不过个把月。

    把记忆镌刻在脑子里不靠谱,有个平台是个好理由,如果服务器宕机了我就祸祸死温特先生。

    这张图是SUMMARY值得记忆的经典。

    记忆中

    你,我,都会成为回忆的经典

    That’s all